驱离澳大利亚P-8A巡逻机,歼-16“手下留情”了

歼-16战斗机拦截澳大利亚空军P-8A反潜巡逻机很容易令人联想起历史上三次类似的拦截事件,即1987年9月13日苏联空军苏-27战斗机拦截挪威空军P-3B反潜巡逻机、2001年4月1日中国海军航空兵歼-8Ⅱ拦截美国海军航空兵EP-3E电子侦察机、2014年8月19日中国海军航空兵歼-11B拦截美国海军航空兵P-8A反潜巡逻机。

这三次事件的情况各有差异,在坊间则分别以“巴伦支海手术刀”、两机相撞导致“海空卫士”王伟牺牲和美方指责中方飞行员的“滚筒”机动“不专业”闻名。

这三起拦截事件证明,战斗机在拦截大型飞机时如果与被拦截目标发生碰撞,将导致极其严重的后果;而由于战斗机自身的飞行特性,虽然在特殊情况下能利用高机动性实施驱离作业,但长时间伴飞监视反而存在困难。明确了这些因素,才能明确此次歼-16在驱离P-8A时抛撒干扰箔条的用意。

与很多人臆想中高速飞行的战斗机拦截速度相对较慢的巡逻机易如反掌截然相反的是,对于战斗机飞行员来说,拦截大型空中目标从来就不是个轻松的任务,这与两种完全不同的航空器设计逻辑有关。

重型战斗机普遍具有优秀的飞行性能,特别是机动性和飞行速度在当代各类飞机中处于拔尖水平。

然而,由于显而易见的载油量差距,战斗机与大型飞机比较续航能力只能是自讨没趣。P-8A的巡航速度为815千米/时、战斗航程约2200千米,相比之下与歼-16类似的苏-30MKK在10000米飞行高度时最大巡航速度能达到1380千米/时(据俄方数据)、最大航程3000千米,似乎还更占优势。

然而一旦飞行高度下降到对大型飞机飞行更加有利的低空,苏-30MKK的航程骤降到1200千米,同时最大速度也从超过2300千米/时降低到1200千米/时以下。

因此,战斗机在中低空保持长时间高亚音速飞行并不是个容易事,在同向同速监视大型飞机时尤其需要注意自身的飞行状态和剩余油量,这也是中方派出歼-16这种内油量很大的战斗机执行监视驱离任务的原因。

而类似2014年8月19日歼-11B对P-8A的拦截过程中歼-11B为驱离P-8A采取滚筒机动围绕P-8A机身中轴线进行的特技动作,虽然在外行看来非常“提气”、很能体现飞行员勇猛无畏的战斗意志和高超的飞行技巧,但这种动作非常危险、非不得已情况之下绝不会被战斗机飞行员在拦截作业中采用——由于两架处于高亚音速飞行的飞机之间的速度差、以及两机飞行时产生的气流会互相干扰对方的飞行,因此战斗机采取特技动作驱离大型飞机时既不能飞得太快、又要严格控制与被驱离目标的距离,否则很容易导致产生两机相撞或战斗机失稳坠毁的重大事故。

上图为苏-27抛射干扰弹。

这个问题上,很多人津津乐道的“巴伦支海手术刀”恰恰是反面典型——根据事后调查分析,苏-27的驾驶员辛巴尔上尉当时根本没想给P-3B“开膛破肚”,而仅仅是企图在P-3B下方高速掠过,苏-27的垂尾划坏P-3B的发动机舱纯属辛巴尔上尉控制飞行姿态不当造成的事故。这次事件中苏-27虽然平安返航,但降落后该机即因垂尾损坏而停止使用并进行紧急维修,可见即便是十分坚固的苏-27在与大型飞机发生物理性接触时也是十分危险的。

歼-16作为苏-27的衍生型号,虽然采用了一些新材料和新工艺,但整体结构与苏-27并无太大差别,机体强度也在同一水平,所以如果与大型飞机相撞,情况并不会比苏-27更好。从这个角度来说,战斗机在监视驱离大型飞机时,如非紧急情况(如大型飞机即将从公海上空侵入本国领空)切勿变更飞行姿态,为“斗狠”而做特技动作更不可取。

因此,此次歼-16在拦截P-8A时抛撒干扰箔条,是非常务实而高效的做法。虽然抛撒干扰箔条是个很没有“故事性”的常规驱离措施,但在作业时不需要特技动作、也不需要与被拦截目标过度靠近,因此对于确保战斗机的飞行安全很有好处。

而从驱离效果来看,干扰箔条本来的用途是通过大量布撒形成数量众多、面积广大的假目标以干扰敌方雷达,因此干扰箔条不但数量多、能形成可对被驱离目标进行大范围干扰的阻碍,且干扰箔条在空中悬浮时间长,对大型飞机来说具有一定危险性,所以当拦截机抛撒干扰箔条后被拦截机除了改变航向别无他法。

澳大利亚方面指责歼-16抛撒的干扰箔条被P-8A的发动机吸入、导致其发动机造成损伤,虽然这种指责从外交角度来说纯粹就是强词夺理,但从技术角度来看恰好证明了通过抛撒干扰箔条来驱离大型空中目标的可行性。

除采取的驱离措施来看,歼-16这个机型用于驱离外机任务本身也是很值得一说。与2014年8月19日执行驱离P-8A任务的歼-11B相比,歼-16最显著的优势在于机载设备和机载武器的全面提升,但在执行监视驱离任务时这些优势并不能得到发挥。战斗机执行监视驱离任务时要与目标保持目视距离、机载武装则通常只象征性挂载两枚近距空空导弹,火控雷达更往往出于避免被拦截方探知而处于关机状态。

而机组成员则需要在控制战机完成伴飞监视的同时还要进行取证工作,这往往导致单座战斗机执行监视驱离任务时飞行员手忙脚乱。双座战斗机相比于单座战斗机,由于机组人员数量增加,后座的雷达和武器系统控制员能充当查证、识别者,并在对目标进行拍照、录像等取证工作时更加从容,同时还能监视目标飞行状态、为飞行员提供协助,选用歼-16执行驱离任务非常合适。

另一个确保歼-16在拦截作业时的底气,是中方在南海岛礁进行的系统性工程建设。目前中方实际控制的南海岛礁中,有不少都建有机场跑道,其中永兴岛机场为跑道长度超过3000米、拥有完善配套设施的中型机场,完全满足起降重型战斗机的需求,这为在南海上空执行任务的我军战机提供了理想的备降机场。

2020年7月,有卫星照片显示,我军已经在永兴岛成建制部署过歼-11B和歼轰-7A,今年1月南部战区海军航空兵的歼-11B在永兴岛进行了昼夜起降飞行训练。上述部署证明重型战斗机在永兴岛临时部署完全可行,用于应急降落更不是难事。永兴岛机场并不能支持南海全部空域的战机紧急降落,但对于需要应急处理事故时距离该岛较近的战机确实是合适的备降机场。

 


posted @ 22-07-14 11:50  作者:admin  阅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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